女孩子又怎么会去害人家呢?
她这一出戏唱得倒是挺全面,伤敌八百自损一千。
傅靳廷眼底浮现出丝丝嘲讽,看着她任劳任怨的身影,勾着嘴角笑着说道:“安小姐别忘了赔人家的医药费。”
他好像幸灾乐祸的样子,安谧听完,手上的动作一颤。
她复杂地朝着傅靳廷看了过去,傅靳廷也注视着她,眼底分明全是冷意。
傅靳廷悠悠然地转身回到去了自己的书房,好像过来就是为了插安谧一刀的。
安谧当真是一遍不落地拖了楼梯一百遍,彼时太阳都已经落山了。
吃了晚饭,安谧回到自己的杂货间,刚刚踏进一只脚,突然注意到了墙边的花皮蛇,她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然后立即就退了出来,找了客厅的一个角落靠着。
她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去让那个女佣受伤,因为她能接受别人暗地里看不见的伤害,可她无法忍受那些明目张胆的动作。
她只是做了那个女人想对她做的事情而已,这也有错吗?
入夜,傅靳廷下楼冲一杯咖啡,本能地推开了杂货间的门想去看看安谧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。
那个邋里邋遢,又好像永远打不死的女人,今晚失眠了吗?
推开门,他环视了一圈,却没有看到安谧,浓密的眉头紧蹙了起来。
人呢?
他大步地走到客厅,刚想要喊一下手下的人去找,目光注意到了从储物柜后面伸出来的一只腿,于是快速地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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