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谧眼睛惊恐地瞪大,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抓东西遮住自己的身子,却又被傅靳廷单手握着压到了床头。
他的气息急速地席卷了她,他的手从她的每一处皮肤滑过。
安谧从来没有体会到如此折磨人的感觉,羞辱让她无地自容,男人的动作快得像只猎豹,身子像座山一样压得人无法动弹,安谧只是挣扎了两下就停下了动作。
因为,她别无选择。
可是屈辱让她眼睛发酸,被一个不爱的人如此对待,这也是她苟且偷生的证据。
眼泪从眼眶落下,顺着脸庞滑落到一侧,此刻的她满是凄凉满是落寞,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傅靳廷才抽掉了腰间的腰带,手触及安谧脸上的湿润,急促的气息陡然安静了下来,暗色的瞳孔也缓慢地恢复了正常,静静地注视着她咬着下唇一副屈辱至极的模样。
安谧身子抖得不像话,察觉到他火热的身子离自己远去,立即警惕而慌张地用手搂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“哭得这么丑,真叫人扫兴!”傅靳廷突然厌恶地开口,便随手拿起一侧的西装外套就朝着屋外走去。
安谧见他离开,急切地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盖上,然后瑟瑟发抖地看着门口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。
现在,她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?
傅靳廷没有再说威胁她的话,应该表明她已经做到了对吧?
安谧紧紧地抓着被角,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,从柜子里拿过自己的衣服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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