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之后,整个班级似乎失去了对这件事情继续纠缠的兴趣,各说各话,各看各书。
“还真是啊!”
赵长安嘴里又含混的嘟囔一句,
再次把复杂的目光投注窗外。
假如记忆没错,而现在又处于那个时空。
父母在市建下岗以后,家庭生活艰难。
去年年底,为了挣钱养家,找了以前木锯厂里面一个手下夏叔的路子,在眼前这个工地辛苦搬砖已经一个多月了。
一个月满班,才600块钱。
也就是说,一天20块。
在半个月前工地的厨子走了,他母亲就去工地试着做了一顿午饭。
工头当即拍板用他母亲。
工资按月算,一月500块钱。
“安子,我说到你家吃阿姨炒的酸菜肉丝,你咋不愿意,原来阿姨和叔都在工地上忙。”
赵长安的同桌刘奕辉,满脸羡慕的说道:“一个月能挣不少钱吧?”
赵长安偏头望向老刘。
一如回忆里面,既往的黑瘦猴子,宰不出几两肉样。
没有了二十年以后带着金丝眼镜儿,一副‘文质彬彬’装文化人,没事儿就练书法打太极的衰样儿。
在隐约的记忆里,
认为自己父母在工地当小工很丢脸的赵长安,当时就跟一头雾水的刘奕辉翻了脸。
快三天没说话,才修复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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