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千却不禁在心头升起一丝古怪的韵味。
“愧树…?什么是愧树。”
我只听说过樟树槐树和柳树,却从来没听说过有叫愧树的木科。
心中不禁咯噔一声,看着他惊恐的表情不禁隐隐有些预感到不妙。
他神情有些激动,却似乎不知该如何表达出来,最后硬是硬着头皮用手指在我的掌心中,写下了一个小字。
“军…军爷,您看这个字像什么。”
我看着他用口水在我的掌心上胡乱勾抹,瞬间忍不住觉得有些恶心。
“这…这是个愧字啊,左边为心,右边为鬼”。
“此树只应在阴曹地府间生长,若是在人间出现,也只能是阴气极重的地方呀”。
我看着他贼眉鼠眼的滑稽面容,脸上混合着汗水和泥土,却依旧难掩盖其惊恐的神情。
一时间,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笑。
“咱们快走,等到了时辰谁都活不了。”
他惊呼一声,面容中透发着哀色,我却依旧杵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看着他。
“军爷,我…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啊。”
他鼓着肿胀的腮帮子,一脸惊恐的抬头看着我,就连双腿都在忍不住颤抖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汗水“滴答滴答”,落在地上沁入脚下的黑色树干中。
我突然意识到,自己刚刚只顾的和那个女鬼纠缠,却忘了观察眼前一直潜伏在身边的真正“罪魁祸首。”
随手间,将手中通讯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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