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干什么。”梁司寒伸手揉了下他,才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两口,“走吧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嗯?”周文安润泽的眼眸中透着意外,“不用麻烦梁先生了。”
吨吨蹦跶着说:“好啊!叔叔送!”
他凑到周文安脸边问,“爸爸,让叔叔在家里吃饭好不好?爸爸做红烧鱼啊,我要吃爸爸做的红烧鱼。”他兴奋地告诉梁司寒,“我爸爸做饭可好吃可好吃了!”
“好。”梁司寒微笑了下,弯腰来抱他。
吨吨顺势扑过去。
周文安:怎么回事?几天没见,宝贝儿子好像叛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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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片场离开时,吨吨被梁司寒抱在怀里,看他给周文安开车门,也伸出手去努力地碰车门,笑着说:“爸爸快上车啊!”
周文安俊秀的脸上满是红晕,一叠声地对梁司寒说“谢谢”,低头钻进黑色的商务车。
上车后,吨吨一直窝在梁司寒腿上,听他和爸爸说话。
梁司寒寒暄似的问:“周先生,你今年多大年纪?”
低沉性感的声音仿佛就近在耳边,周文安的耳朵好像被烫了一下。
他看着男人怀里的儿子,小声说:“二十三。您叫我小周就行。”
梁司寒看着他俊秀的鼻梁和殷红的薄唇,尤其是鬓角小小的一粒痣,像是一个鲜明的记号,在提醒他过去曾经发生过什么。“我叫你小周先生,可以吗?”
“可……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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