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替自己下一注?”
就在这时,服务员端来了他们的酒,刚开头说要抢郁孟若的雌虫举起酒瓶灌了一半,才骂骂咧咧地说:“我赌个屁,我不赌,我就随口说说,你看你那怂样,飞鲨怎么了?过去他是飞鲨,现在可能只是牙都掉光了的大鱼,说不准连鱼鳍都没有了只能等死。胆小鬼,我说我是煞笔?我看你是吹牛吹得脑袋缺氧了——那个雄虫要不是个好看的废物,你就敢上去抢他了?送过去给他添一笔战功吗?”
被嘲讽的队友喝着酒,不甘示弱的反唇相喷,两个雌虫很快对骂起来,等喝到一定程度又在酒吧里大打出手,最终全被占场子的打手爆锤一顿,搜光了身上的财物抵扣被砸坏的桌椅酒水,半死不活地扔进了街边的垃圾堆。
……
郁孟若完全不知道,路过的雌虫所谓的“恶意”,其实是刺激的抢了就跑。买了私人飞船后,沙尔卡开着飞船直接去运输站提了市政厅发配的资源,警卫队的雌虫们又兼职了一次搬运工,帮他们把物资在飞船货舱里码好。
年轻雄虫还是懂点人情世故的,于是在警卫队帮他们忙了一天之后,特别用莱特的存款请雌虫们吃了一顿充满异星风情的奇怪美食。
晚饭后,把新买来的飞船停泊在港口上,警卫队全体退散,沙尔卡又忙着把飞鲨空间钮里堆满的杂物都取出来放好,以便遇到危险时随时能干净利落地放出机甲来战斗。
这艘小型飞船驾驶舱里有四个座位,尾部有货舱。中间还有可以睡觉的生活区,只卖不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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