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胡思乱想,但仍然觉得躺着是非常危险的,他坚决以实际行动拒绝沙尔卡的邀请,盘腿坐在地毯上,上下又打量了一遍沙尔卡,谨慎地问:“你没事了吗?刚才不是还不舒服在医务室里休息等医生来着?不用继续躺着了吗?”
沙尔卡诚实地说:“雄主,刚才您标记我,对我的精神力有很大的好处,我的情况被之前有了明显的好转。一会我需要联系主治医生,检查身体状况,重新调整服药剂量。您呢,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听到沙尔卡这么说,郁孟若有一点高兴,先是飞快摇头,然后顺着自己的思路问:“沙沙,你真的不生气我突然标记你吗?”
雄虫摆出认真聊聊的架势,沙尔卡也郑重起来,学着郁孟若的样子坐在地毯上,点头说:“当然,我绝对没有生气。”
郁孟若继续确认道:“那么,我标记成功了?”
沙尔卡再点头,“当然,您很强,比您自己认为的强大得多。”
郁孟若忽略掉沙尔卡随时随地的鼓励式彩虹屁,问:“那……我现在命令你做什么,你都不能拒绝,必须得听我的了,是真的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沙尔卡也有点警觉,集中注意力,再次点头说:“是的,理论上是这样,但我也没有被标记过。您想要测试一下吗?需要我试着抵抗吗?”
郁孟若在听到这次沙尔卡的回答后,呆住了有那么两三秒钟,没有搞懂沙尔卡的思路——什么意思,雌虫为什么要抵抗?不是说没有不高兴吗?需不需要抵抗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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