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怀疑,他知道中将能感受到自己的想法,不敢隐瞒继续说,“但是——这样做的话,除了可以随意命令沙尔卡做任何事外,对这个雄虫本身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中将被副官的愚蠢逗得笑出了声,把剩下的酒倒在了仍有些狼狈的副官身上,把他拉进浴缸,把他的头按到水下,“你这个傻瓜,是在我身边待久了,忘记外面大多数的雄虫都是什么样子的了吗?也就比你们这些雌虫好那么一点点吧。有几个会考虑到长远的得失?能把眼皮子底下的事搞明白就算是高明的了。
虽然亚恒的耳朵已经全部浸在了水里,但利奥伯德知道,作为高等雌虫他一定听得清自己说了些什么。
“对于沙尔卡现在那个低级雄主来说,能把沙尔卡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、天生反骨的雌虫整治得服服帖帖,根本就不是凭意志能够抵御的诱惑,懂吗?这就和你们雌虫总是忍不住想要给自己找个雄虫做主子一样,完全是我们虫族的本能和天性。”
雌虫没法回答他的问题,但利奥伯德能感受到,他终于明白过来了。
……
沙尔卡并不知道郁孟若有了新的计划,也不知道他曾经的上级正在脑补他会被收拾到多惨。
他其实并不是中将想象中那样的目高于顶,充满了反抗精神,喜欢和所有雄虫对着干的雌虫。
如果真的这么宁折不弯那么头铁,他不可能从底层爬到曾经的高度。
沙尔卡心里有一条底线,只要不会彻底践踏他的尊严、只要不是未来毫无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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