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队,如此一来,不费什么劲,就把秩序维护住了。
与此同时,三条街外的清流书坊。
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伙计匆匆跑回来,大声叫道:“先生,先生,我都看见了,那队伍可真长啊,从洒金河这头一直排到那头,得有一千多人啊!”
清流书坊大堂内,茶座里,坐着一个人,不是别人,正是啸溪先生林修齐。
在他身后,弯着腰侍立着一个头戴方巾的书生,就是被梁庆雇去挑衅宋凌霄的帮闲张生。
张生当日被羞|辱一番,心中气不忿,也拿出一两银子,在凌霄书坊内买了一张兑书券,一出凌霄书坊,便往他曾经帮工过的清流书坊赶来,急急忙忙将《京州密卷》兑书券送上,又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,凌霄书坊是多么的投机取巧、有辱斯文,诈骗了许多纨绔子弟的钱财,请清流书坊出来主持公道,以正视听。
清流书坊接待张生的就是林修齐,一提到“宋凌霄”,林修齐便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是那小子,他家里有钱,给他捐了个国子监的名额,前日里还来我书坊中,向我买了两大箱举业书,我看他是个狗屁不通的败家子,还喜欢些什么通俗小说,当时我便将他撵出去了,怎么,他如今没做通俗小说,竟做起押题卷来了?”林修齐并未受到张生的挑拨,而是一副不屑的样子,表达了充分的轻蔑,“我清流书坊已有百年历史,是京州城第一大民办书坊,他凌霄书坊算什么东西,也配请我们出山?”
“可、可是,这《京州密卷》已然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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