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在平常也办得到,但是,自己现在做起来才知道实在太难了。
这就好像在平地上摆个十公尺的平衡木叫人去走,一般人都可以轻轻松松的走过去,可是当
要走的是一个悬在两个断崖间的十公尺独木桥时,天下间应该找不到几个人敢随兴尝试吧。
我的手心直冒着冷汗,反观蔡锷,脸不红、气不喘,身不动,心不跳!嗯,说错了,心当然
有跳,只是不会像我这样砰砰的乱跳啦,果然是在这个动乱时代里成长的大人物。
很多人说,一个时代有一个风气,在萎靡的时代养成的大多是不堪大任之徒,而在动荡不安
的大时代却是人才辈出。我以前只觉得这是理论听听就算,现在亲身体会才知道这话是多么
的深刻。
「真儿,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灵军表弟。」蔡锷眼神若有深意的看着推门而进的蔡夫人笑
道。
「喔,原来就是他啊!就是那个你在乡下到处带着他去玩的小表弟吗?」蔡夫人跟蔡将军真
是伉俪情深,居然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心领神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