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并非因为是性病产生的歧视,而是被传染的可能性所带来的恐惧。
「大人,你其实很幸运。」老周幽幽然的说。
「啊!我幸运?」我大惑不解地看着老周。
「你知道自己身上带有天命,不是吗?」老周反问我。
「是啊。」我回答他道。
「那你又有什么好恐惧的?你的天命尚未完成,有这么容易就遇到危险或得病吗
?」老周静静地分析,平和的语气却像一股暖流窜进我的心里。
「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呢?」我高兴的替自己解脱。
当然,要在之后我才会知道,也有人用半条命继续完成天命,而那人便是我可怜
又可恨的医生师父。老周真不愧是他妈的CEO,精湛的演技,不要说骗骗小股东,
我看就连企鹅都可以被他骗得以为自己真的会飞。
所以,那晚我就在安心无比的状态下睡去。
早上九点我就被当啷啷的电话声吵醒。
「喂,你是哪位啊?」我抱着早安小熊的枕头,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里接电话。
暑假第一天就不能睡到自然醒,真是大凶之兆啊。
「我找林灵军。」电话那一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