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而去。
唉,看不出来也听不出来我是个男孩子,真是太悲惨了,为何别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变声
,我的声音还在原地打转?
之后两个星期我和洛基两人一起到中研院去找张教授。
第一个星期,张教授帮我找了一个气功大师,他的气场灌注在针上,感觉的确比电流舒服
多了,但是不到十分钟他就脸色发白直冒冷汗了。
「这么大量的功力消耗实在太可怕了,你们另请高明吧。」那个大师也不拿酬劳便走了。
这次似乎又失败了,但是我却可以感受到整个方向是正确的,因为经过那个气功大师「加
持」以后,我整个人的气色好非常多,虽然只维持了不到三天,但也证明了老周的推论和
张教授所找的穴道是正确的。
我现在的确是因为松果体莫名其妙的发育,需要大量的能量,以致于身体其他器官因为分
配不到足够的能量,使得机能每况愈下。
第二个星期,张教授帮我找了十五个国内知名的气功师父联合发功,不过也是撑不到十分
钟,大家就放弃了。很显然这样的发功等于电池的并联,并无法增加气场的大小,不过这
又让我身体舒服了三四天。
张教授和老周推想是这样,不如就让我这样一直接受气功的刺激,一来可以让我身体虚弱
的速度大幅减缓,甚至稍微好转;再者,说不定这样子刺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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