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被血魔整得不够惨啊?」不知道何时,
那个教尊又站在我的面前,冷冷的看着城隍爷。
城隍爷还是神色凝重的放电,众土地也跟着念起奇怪的咒语,有的持咒对着我念,有的
则是将手贴在血魔身上,拚命放出各种奇怪的东西。
叫这些作「东西」,实在也不大对,因为我现在很少看到什么「东西」。除了城隍爷的电
和土地大姊的火,让我相当具体的体会到他们正在救我。其他土地公则是搞得我身上左边热
,右边冷,头顶麻麻,胸口涨涨。
我猜他们是在利用「能量变化」来攻击那个麻糬吧。不过很可惜的是,我的身体现在只剩
下胸口以上了,土地和城隍爷如果是人的话,现在应该也是「汗流浃背」吧。
「他到底是谁?你们要这样不顾一切的救他!」教尊老头厉声问道。
我心中相当疑惑,血魔看起来是教尊这个死老头养的宠物。既然宠物都这么厉害了,那
主人岂不是更强上百倍?他为何始终不出手攻击,只在旁边冷眼对待?
「快救我啦,只剩下一颗头了。呜呜,我不想死啦!」想到老妈和老爸,我心里一阵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