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从何时开始,成为一道大铁门。将所有不符合正统定义的治疗行为,都挡在
大铁门外边。
所以,就像我现在其实是来找马先生「医治」我的身体,解除我身体的痛苦,但是在嘴巴
上要讲,来算命。
毕竟在一个标榜算命的地方,说自己要来看医生,就好像发明太阳能手电筒一样蠢。
就这样,我们等到晚上十一点,所有人潮才渐渐散去。我跟沈琼仪是最后一批。
这一批人有五个,一个是我,一个是沈琼仪,另外三个都是三十出头的男子,应该是结伴
而来的朋友。
在刚刚等待之时的短暂交谈之下,我知道沈琼仪现在在国外念音乐。真不愧是有钱人家的
女儿,我家里唯一跟音乐有关,称得上乐器的东西,大概只有国小学生必备的直笛吧。
而且我还不大会吹。
洛基这家伙居然靠在墙上打瞌睡,不过这不能怪他,因为老妈也在楼梯间睡着了。我的身
体不好,精神倒是很振奋,大概是因为同时见到沈琼仪和沈冠军的关系吧。
「这位小妹妹先来吧!」马先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