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队在练球,那我们只好在旁边拍球拍到
回家。
今天晚上很平常,没有系队也没有期中考,所以我们就很平常的报了队,很平常的在场边
拍球聊天。
「嘿,你们过来!」新竹的风将一个欠打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。
在旁边的球场,志成正和五、六个同伴站在那边,除了冠军,其他都是新面孔。
「靠,这小子又来讨打!」欧弟低声骂道。
「不要理他就好了。」我坐在场边劝阻欧弟。什么都没做,就被训导主任叫上台骂的衰事
,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。
「我就说他们会向我低头道歉!你们还不相信?」志成见我们没有过去,就跟着一堆死党
走了过来。
「你放屁啦!我们又没亲眼见到。」冠军在旁边嘿嘿的笑道。
「喂,小弟弟们,我这个朋友说你们今天中午很诚心的向他认错道歉,是真的吗?」旁边
一个带着新竹中学书包的眼镜男笑着说道。
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实在令我有点火大,这是一群高中生吗?怎么行事如此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