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来的时候,我大哥在国军当团长,和你们打仗被打死了。我们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,原来吃香的喝辣的,打他死以后,咱们家就没有接济了,要他活着,我能到这个破烂酒馆当伙计吗?”
一营长陈俊霖听了以后,没有语言了。
许久,他叹了一口气,说:
“他妈的,这也许就是我们原来汤指导员说的阶级斗争吧?
看来和咱们不是一路人啊。
可是,你报仇你找咱们八路军新四军啊,怎么靠鬼子当汉奸呢?”
那人回答的也痛快:
“我这胳臂拧的过你们的大腿吗?”
一排长靠过来问:
“营长,杀不杀?”
一营长陈俊霖说:
“不杀?留着再告劳资的密啊?这种败类留着干啥?不是这狗日的搅和一棍子,老子今天怎么也得杀他妈的好几个鬼子呢!”
一排长更生气啊,关键的话是因为自己引出来的,一肚子的恼火变成了力气,只见他走过去,没有用枪,也没有用刀,一支胳臂夹住脑袋,使劲这么一扭。
“喀嚓”一声,那个汉奸的脖子给扭断了。
一营长陈俊霖沮丧的说:
“咱们还算不幸中的大幸了,口无遮拦啊!
教训啊!
再他妈的晚上那么一点,就叫鬼子给包了饺子了啊!”
一排长才杀了个人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陪着笑对一营长陈俊霖说:
“营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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