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军人就得服从命令,上级叫咱们怎么办怎么就这么办。”
一营长陈俊霖这么一说,其实也是话里有话,可是岳参谋长就没有按捺住,说:
“哪个上级?
劳资是一连的顶头上司,我可什么也没有说!
你一营长打仗没有含糊过,可是杀猪匠当了先生,你不知道怎么说话了?
少扯这些闲蛋,快说!”
一营长陈俊霖笑了一下,他明白老营长是小老婆打儿子,冲的是大的。
他接着说:
“我们部队的这次战斗有几最,兵力分的最散,战斗面铺的最多,几年来伤亡最大,当然,也是给予鬼子杀伤最多的。
下面,我就从这几个最开始,进行这次战斗总结。然后,由高营长和陈连长补充。”
牛岚山到五彩村本来是可以走直线的,可是由于那个大水甸子,不经常走和不熟悉路的人还真不敢走。
王老贵怀揣着一百快大洋,立马感觉自己的重量增加了不少,他害怕一但遇到陷脚的地方,这白花花的大洋不就白瞎了吗?
所以选择了经过马头崖村,走搭的木版便桥过水甸子,那里也比茂山村那边窄的多。
你说这人啊,人要是陷了没有了,大洋还有用吗?
走这条路还有个好处,马头崖有个不错的小酒馆,王老贵还是去年去过,咬着牙点了盘猪头肉,一大碗手擀白面面条,半斤烧刀子,那香的他啊,足足想了一年。
咱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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