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羊剥了皮,白花花的一层油裹着,挂在一个离火堆不远的木桩上,司务长拿把小刀把羊肉割成一条一条的,穿在步枪的通条上,泡在作料水的桶里。
参加会的除了一营长陈俊霖,三营长高明秋,一连长陈世璞以外,还有马参谋和一连和九连的十来个正副排长,几个是支部委员的班长和战士。
火堆挺大,火堆旁边是一溜装满了酒的大土碗。自己烧的炭就堆在地上,没有明火,只有羊肉烤出来的油滴落在火堆上,才窜出夹杂着香味的火苗。
大家就这么围坐着,一边烤着羊肉,一边喝着大碗的酒。
一边吃着还一边不停的发出:
“好酒!”
“香!”
“真他娘的香!”
的赞叹!
一营长用大手抹了抹嘴,用脚磕了磕旁边坐着的一连长陈世璞,说:
“看你吃东西的那个熊样,羊肉还有的是,别明天把羊肉给拉出来了。
说说,这个仗怎么打!”
一连长陈世璞嘴巴里正嚼着羊肉呢,话也就说的不是那么清爽了:
“怎么打?
问我呢?
有这么多诸葛亮在这儿,你问我这个臭皮匠怎么打?
你们说怎么打我就怎么打不就得了吗?
不该咱们操的心咱就别操!”
说完又把烤熟的羊肉顺着嘴巴朝下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