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使他非常懊悔,他并没有希罕自己的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副连长的职务,而是懊悔由于自己的粗心大意带给连队的损失。
那个年头,撤职也是经常的事儿,没有人太多的计较,这仗打不好撤了,下一仗打好了说不定就又提了呢。
他现在带着四班正在距离山沟里的大车道四、五百米的山坡上隐蔽着呢。
适合观察的地方,他只放了一个组,其余的人都在山的阴面休息。
他坐在一块石头上,一边摆弄穿在自己身上的便衣,一边滚咕哝:
“这军装穿惯了,老百姓的衣服怎么穿怎么不舒服,这衣服也不知道怎么做的,扎上皮带这衣服就朝上爬,真的难受!”
一个战士说:
“钟副连长,我的也这样。”
话还没有说完,钟贵就火了,他说:
“你寒碜劳资是不是?
什么xx副连长,劳资现在是班长,四班班长!”
那个战士笑了笑说:
“对不起,说顺口了。
不过,这四班长这个位置你不会待的太久,保不住这仗完了,打顺了,你又是咱们副连长了呢!”
钟贵拍了拍这个战士的头,说:
“你小子会说话,这话我爱听。”
正在这个时候,一个战士跑过来报告说,下面的大车路上有情况!
一听说有情况,大家一咕噜站起来,不由而同的迅速检查着自己的武器弹药。
钟贵低声命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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