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自己想起来可真怕,这些狗日的要杀他谁又能怎么样呢?
理由有的是,根本就没有来这么个人不是理由吗?
这年月,一连不认账就是没有来,没来就是死在路上了,算个牺牲又能怎么样呢?
在这个时候再去品味老指导员汤化达的话,就明白多了。
副营长高明秋也和陈营长说过这事,他说:
“差不多就算了,看样子是个真的。”
陈营长说:
“现在放他出来,他一肚子气等着撒呢,搅了这次战斗可是大事,好不容易做到现在这个样了,千载难逢的机会啊!
打完这一仗再说。”
一连长陈世璞也在边上加着劲:
“慌啥?再好好磨磨这家伙的脾气。让他知道一连是怎么回事儿,免得以后胡乱指手画脚的!”
三营长陈俊霖瞪了一连长一眼:
“早就跟你说过,有的话只能在肚子里,不能说出来。
以后得更加注意,小心被揪辫子!”
陈时璞的世界里,就认他们的老连长,就连烟酒都是跟着老连长学会的,他别人不怕:
“劳资怕他个啥!革命不革命不在嘴巴上,在我们手里的枪杆子上!”
几天以后,柳金华政委带着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一连连部,把一张揉的皱巴巴的纸用手擀平了,铺在桌子上,对陈营长和两个连长说:
“这是赵四送出来的别动队大院的地形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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