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说,红军是共产党的队伍,不惊扰老百姓,是要北上打日本,救中国。马大师看他们真诚又和气,也满脸堆笑,热情让他们进屋说话。
这时马和福也来了,他对马大师说:
“老哥哥,我看出来了,这些人是正规部队,不糟蹋百姓,不糟蹋清真寺,还给寺上派人站岗呢,可尊重我们的教门了,这跟我们过去见过的兵、匪都不一样,像是我们真正的‘朵斯达尼’(朋友)。”
马大师家也是河州人,爷爷马匡匡是清末“河湟起义”的首领之一。马匡匡起义时就知道这是掉脑袋灭九族的事情,他在起义前就告诫家人转移隐居,任何时候都不要说出是马匡匡的后代,然后义无反顾的杀奔反清前线,起义失败后被清廷残忍地钉了城门。马大师的父亲也就是马匡匡的儿子赫里路(经名)谨遵父训,带妻小逃命躲到宁夏,隐居豫旺堡,对外绝不提马匡匡与自家有任何关系,既便清廷覆亡民国了也绝口不提,怕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。因乡音未改,人们只知道他们是逃荒定居豫旺的河州人而已。
因同乡关系,马大师和马和福两家就走的近一些。加之马和福自幼逃荒在外,见多识广,为人忠厚稳重,在豫旺地区颇有声望,所以他的话总能让人相信。朵斯达尼!马大师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几天过去了,红军并没有走的意思。在北关的城隍庙还搬进了一个大机关,说是红军的总指挥部,在沟滩杨家堡子也住进了红军总政治部,还租借了几家大户人家的院落做战地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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