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也习惯了江家隔段时间闹一回,感叹几句便扯开了话题。
只有谢小安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她站在院子里听着徐美音和老人的对话,一个不解,一个狂躁。訾成民好奇地问她什么事,谢小安想了想远在A市的訾落,什么都没说。
徐美音熬了整整一夜,脸色蜡黄,憔悴不已。她给余老太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饭菜,转身去敲江遇的房门。
没人理,她用脚踹,出去又拿了个铁棍一下一下狠狠地砸。
江遇从角落里抬起头来。
徐美音冷眼看着他,那眼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骨:“哪怕是这样,你都不愿意跟他分开是不是?”
江遇全身冰凉,低下头去不再看她。
“……你怎么不死啊。”徐美音说,“当初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啊,你看看现在,你克死了我的儿子,克死了我的丈夫,养了你这二十多年,我几乎一无所有了。”
“你留在漳城觉得委屈是吧?没有我们,你估计早就被野狗咬死了,哪还有命让你去搞同性恋啊。”
她的话字字像针,一点一点扎进皮肉,江遇身体轻轻颤抖着,如狂风中的落叶。
徐美音手里还拿着那根棍子: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和他断不断。”
几秒后,一股剧痛从背后传来,江遇承受不住整个人往前趴,闭上嘴巴忍着没哼出声,抬头看见余老太出现在门外。
“你干什么呢!”在第二棍落下去之前,余老太大声地喊着,试图想要阻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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