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才是就这么点能耐吧?啊?!”
这话没说错,江德志这么多年来挺节省的,衣服都是几十块钱一件,冬天的衣服还是前几年的。唯一的坏毛病就是喜欢喝酒,一喝醉完全像变了一个人,正常的时候江遇也和他聊不来,但最起码不会脏话连篇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两个人还在吵,江遇把水杯递到江德志面前,没说话。江德志看见了后嘟囔了句什么,就着他的手喝着漏着,慢慢地喝不下去了,捂着眼睛似乎哭了。
“我难受啊……”
徐美音也不骂了,站在院子里沉默。
江遇知道,江德志这是又想江莱了。
他回客厅把水倒满,放在江德志身边后回到了自己房间。拉开板凳把书包放在桌上,找出以前的化学笔记看。
院子里响起来江德志的哭声,声音挺小的,江遇听见江德志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徐,我难受,我天天都难受,我总觉得江莱还在……”
徐美音说:“我知道你难受,那又能怎么办呢?日子不过了吗?事情都发生这么多年了,你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吗?”
提到江莱徐美音的火气也散的七七八八,只剩下悲凉与无奈。她自己也难受,有时候晚上梦到江莱后就睡不着了,从枕头底下拿出江莱的照片默默擦眼泪,经常第二天早上眼睛都是肿的。
江遇听见江德志说:“那年我喝多了,江莱去接的我。我喝得不能走了,江莱背着我,可他才多大点儿啊,他背不动我啊,我就说,没事爸能走,没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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