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后我和你之间也就无恩无怨。”
小安道:“没恩怨,那还有情呢?”
花见羞道:“我对他无情可说,因为我只对我爱的人有情可讲。”
李嗣源的身体被李玉成扶着,闻听花见羞的话,实在忍不住说道:“可是,刘镬已经死了五年了,对一个死了五年的人,有什么情可讲的,你再爱他,他又怎么会知道呢?你该醒醒了,不要在伤痛了。”
花见羞道:“当年我嫁给刘镬,那是情意,只是今后,我无论嫁给任何人,也同样是情义,可是无论我嫁给谁,我都希望那人不是杀害刘镬的凶手,况且我已经对别人动心了,但那个人不是你,你只是我的仇人,我永远的仇人!”
李嗣源道:“你对谁动心动情了,是那个莫公子么?”
花见羞道:“你管的太多了。”
小安道:“好吧,既然如此,我就杀了你。”说罢,小安的脚在地上一蹬,身子像是一个陀螺一般,旋转挥舞着长剑刺向花见羞。
而那在一旁扶着李嗣源的李玉成,他道:“你们别打了,这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可是小安和花见羞已经无暇顾及旁人了,两人在台阶上忽起忽落,剑尖所到之处,万物俱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