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走近一步,抬手放到了秦浩的肩上,别有意味地安慰道,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秦浩问
冷木阳俯身跟他说了一句,“办法很简单。要是滕熠追究你的责任,你就说,因为给他做手术的沈簟不明不白的死了,所以,医院里再没有人敢答应给他做手术……不,是在我们国境内,是没有人敢给他做手术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秦浩有些迟疑,他一双溜溜的眼睛在冷木阳脸上转了几回,突然问,“冷先生,难道说沈医生的死跟滕熠有关?”
冷木阳没有回答。
秦浩自己在脑子里想了一回,心里怕了,“冷先生,你是说他们要杀人……灭口?”
“我可没有这样。”冷木阳收了手,从掏里拿出湿巾细致地抹着手。
秦浩想到自己和沈簟一样,是知情者,害怕自己也会出事,声音几近发抖,“冷先生,这次沈医生的事……”
“好了,我什么也不知道,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!”冷木阳开始把秦浩朝外面赶,“我要在这里呆一会儿,你换个地方哭吧!”
“我……好吧!”秦浩无奈答应了。
第二天上午。
卧室内,厚厚的窗帘将阳光挡在外面,室内,一盏桔色的小灯,映得室内十分温馨。
姚清靠坐在床头,俯身望着身边熟睡的女儿,心情复杂。
女儿越来越像她父亲了……
纵使不见面,遗传基因还是强大到让人害怕的地步。
“宁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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