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一个沉而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,就在门外。这声音与在祭台处听到时的感觉明显不一样,似将威严压抑了几分,又将怒火迫沉了几分。
山河愣了愣,分明已将自己的气息隐藏,他是如何发现的?左右瞧了瞧,除了正门,并无其他通道可溜走。
“出来!”门外又是一声冷喝。较之前一句,这句语气分明不对劲了,不过怒火中烧尚未爆发,此番出去怕是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。
山河皱了皱眉,他回身看了一眼香案上的牌位,似乎找到了靠山一般,心想:量他也不敢在自己祖宗牌位面前动粗。
山河对着众牌位,作了个深揖道:“晚辈山河,此番要仰仗朝氏的各位列祖列宗了,暂借贵处避一下难。”
找朝氏先祖避朝氏后人,在山河这里不算荒唐,诸如此类的事,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再荒唐点的,就是当着人家太爷的面,教训人家曾孙的事也做过不少,只是后来慢慢收敛了,便也不再那么放荡不羁、为所欲为了。
而大祭师之所以迟迟不入明间来,便是有碍于先人牌位在此,若是在此打起来也不成体统,更何况还是祭师身份,如此惊扰先人亡灵,实为大逆不道。
山河扬声道:“我若不出,你奈我何?”果然有了靠山就是不同,听这语气竟然有些嚣张。
大祭师一副面具虽看不见是何脸色,但凭他把指关节捏得咯咯响,便可想而知,此时他已经火冒三丈了。
山河回过身,似乎有了主意般,似笑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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