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笙忍了忍没接话头跟她起争执,若是往常以她的脾气,早就不忿驳斥上去了。可自从荀彧和唐思成了亲,她便努力压抑自己的脾性,无论唐思怎么排挤她也总是不言不语淡然处之的神情。唐思只以为她是认清了自己的卑贱地位,殊不知阿笙早在心里回嘴骂了千万遍,全部都是为了荀彧。
她知道荀彧的苦衷,就更不想让他为难。这般一个冰清玉洁的清雅之人,阿笙不愿让他为这些俗事烦心,便假装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对唐思的讥讽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。
“你喜欢便买,我看这小镯子也挺有趣。”荀彧见阿笙喜欢,也拿起那个镯子向婆婆询问价格,“这个怎么卖?”
“五文钱一只。”
荀彧从袖中取出五文钱递给婆婆,阿笙高兴地把镯子戴在手腕上,更衬得肌肤雪白,一股特属于及笄女子的灵动洋溢而出。
唐思见了心里泛起酸意,向荀彧提议道:“眼下已是正午,何不去再去前面逛逛,妾身也想买些绸缎布匹。”
荀彧自然点头同意,三人往前走时,却见前面的棋馆里有一个面前摆着白玉棋盘的中年短须男子,向外面大声高喊:“某费了五年呕心沥血摆此残局,谁若是能破了,某甘愿剁给他一根食指,从此再不研究棋艺。”
这是颍川有名的一个棋痴,不事农桑不好读书,终日头悬梁锥刺股地钻研下棋,此刻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群重重包围,却无人敢应战。
阿笙不禁探头探脑看向那残局棋盘,不过十余枚黑子白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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