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于是说道。
“我?一个陌生人”阿月开着玩笑的回答着。
“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?是不是酷迪斯的奸细?”德拉姆敏锐的眼光使得阿月感觉到这个男人的镇定,可是,他也会想为什么对方说他是酷迪斯的奸细呢?虽然不关自己的事情,但是,阿月也不想和那个酷迪斯沾上一点关系,因为,上次的事情,阿月对这个陌生的国家有着多多少的介意。
“我不是什么酷迪斯的奸细,但是,我也不能告诉你我是谁?”阿月忽然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所做的事情可能传遍了大陆,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所以他才这样说。
“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怎么在大树上偷听?”齐拉米严肃的问道。
“偷听?我什么时候偷听了?是你们在这里吵到我睡觉而已不是吗?”阿月强辩道。
“算了不和你这个小鬼胡说了”德拉姆冲着阿月说道。
“德拉姆,那今天的事情……..”说到这里的时候齐拉米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事实上,他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,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,德拉姆深深的知道对方的意思,他索性大笑一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