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我和秀云姑娘也已经谈过了的,此去前途凶险,危机重重,跟在我身边并不安全。如竹君姑娘她们,那是没有办法,她好端端的,为何要冒险呢。”司马平苦笑道。
“我只有两个女弟子,这竹君又比秀云早入门许多年,平时两人亲密无间,如姐妹,也像母女。竹君失踪以后,有好一段时间她都不思进取,差一点将功课也荒废了。从那日苏仙子将竹君她们救出起,她几乎天天陪着竹君。上仙这一去不知道何时能返,与其是她在这里心神不定,还不如让她陪着竹君,落得大家都清静。咳咳,诸葛英太自私了!”
“这个嚒。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要是跟着我,也只能呆在封神碑中,那和囚徒也没什么两样。”司马平叹道。秀云虽然沉着头,可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双耳上了,听着司马平和诸葛英的谈判,听司马平终于松口了,急急地抬起头来,叫道:“没事的,我很乖的。”
“记住了,绝对不能惹事生非,等你师姐身体好了,尽量劝她回来,我们都很想她的。”诸葛英一本正经地叮嘱道,好像是司马平已经答应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