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英笑道“诸葛兄,你看现在的风光,高山峡谷,流泉密林,和原来相比,那是另外的一种风貌,还是很不错的,大家不用搬家了吧?”
“不用愁了。造化真是神奇,竟有这种异宝。”诸葛英感叹道。
“我和道兄一样好奇!下次若还能遇到几位大神,一定要问个明白。”司马平也在感叹。
斜阳西坠,轻风拂面,这天气好像是江南的三月,温润而又略带点轻寒。水面波光粼粼,那些水洼、烂泥里的幸存者,此刻都迫不及待地舒展着自己的筋骨,在水面上吹起无数金色的涟漪。一轮明月好像牵挂着好久不见的亲人似的,等不及太阳下山,早早地爬上了半天。只是和地球的月亮比起来,这个稍微小了一点,上面也没有桂树的影子。薄薄的雾在四下升起,那些逃过了死劫的禽兽又忙碌起来,密林中不时响起一阵阵凄凉的嚎叫。不知道它们是在庆幸自己的活着,还是在哀悼同伴的离逝?鸦群从身边掠过,天黑了也不归巢,是饿坏了呢,还是在为生存歌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