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不对!我明明感觉到宝剑上传来的血气,莫非是被宝剑吸干了精血?”傅夫人“啊”了一声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取出一把纸巾擦拭泪痕,司马平紧紧搂住傅夫人的纤腰,好像是担心她也会突然消失一般。时光在渐渐流逝,俩人就这样相拥而泣,月亮已沉入西边的山后,冰冷的水渐渐漫上脚弯。轻轻吻着傅夫人脸上的泪痕,司马平迟疑而又愧疚地说道:“月如,你多保重,我马上就得走。”
“什么!”傅夫人一惊,紧搂住司马平的手臂,“为什么?不是说好等芝华成婚后再走吗?为什么啊?”
抬头望着天际闪烁的繁星,司马平轻叹道:“刚才争斗的时候,我发现他们来的不止青木狼兄弟俩,只是别人没有出手而已,我好像看见遁走的流光。由青木狼兄弟可知,仙界之人并不都是超脱之士,好多是睚眦必报的小人。今日我杀了青木狼兄弟,必有人来寻仇。况且这青木狼乃天帝的奴才,我想此事没得完。我若仍然留在勾蓝星,万一有争斗起来,很可能会伤及这里的无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