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整个一座房子里通共只有七个人,还连带刚才进去的傅家的那个小斯;所有人都在内堂的客厅,全是男子――这明显不是正常的一家人。司马平隐到近处仔细观察,只见客厅正中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,身高在1米75以上,两条浓眉几乎连成一线,眼睛大极,不时反射出白光,原来是眼黑少眼白太多;肤色细腻,唇红齿白,可惜嘴偏大了点,有点像西方滑稽里的小丑。偏座上坐的是一个老者,三缕长髯直垂胸口,穿一身灰布长衫,身上透出一股仙气;另外四人都很年轻,论修为到是那居中的年轻人最低,而那老者,司马平估计不会输于长春教苍松多少。看他们背面的墙壁隐隐泛着光,显然是使了封闭的结界。司马平不敢靠得太近,那老者功力太高了。
这时那年轻人正瞪着一对白眼捶桌子:“一万两黄金!哪里来的疯子,师叔你看怎么样?”
老者轻捻着胡须,眼睛眯成一条缝,左手中指轻点着桌子,猛地把眼睛睁开,双目中彩光闪动,说道:“宽儿稍安勿躁,总有办法的。”回头问傅家的那个小斯,“他确实是那么说的吗?”
“是这么说的!”小斯肯定地说道,“当时我在门口,听得清清楚楚的,那个人就是说送给高平作聘礼用的。”
老头沉吟了半晌,又问:“小姐和夫人有什么变化没有?”
“小姐还是被老爷禁止出门,整日在家找碴;我出来的时候,看见夫人去了青叶门。”小斯回答道。
“那姓高的小子是在青叶门吗?”老头问座在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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