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这平生还是第一次碰到,不禁有点手足无措。
“这是我给你建的新家,等会儿你可以去看看。等会儿我帮你修成实体,你就在那里安身。我带你回家,让你自己去看望你的父母。这比我带信强多了,是不是?”
没有回答,不高兴?怎么哭了?该笑啊!
颤动的肩头好久才平静下来。工工整整地又叩了三个头,才飘起身来――叩就叩吧,反正已经受了,也不在乎多几个。
“姑娘,你我相识也有好几天了,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,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叫苏月,家在成都。当时是艺术学院3年级的学生,父母都是老师,我还有一个兄弟,小我五岁,现在曲指算来,他也该35岁了。”
“那你父母有多大年岁?”
“爸妈同年,今年应是65岁。”
“65岁不算高龄,现在90、100岁的也很多,肯定好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只是爹娘特别宠爱我,我的死对他们的打击有多大,我一直不敢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