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的本性终究无法改变。
在店掌柜的介绍下,沐风挑了一件白色的长衫换上,一条浅色的头带将头发随意的束在脑后,整个人显出飘逸出尘的气质,飘逸之中还带着一丝懒洋洋的、看破一切的洒脱。
离开成衣店,沐风依然随着人潮漫无目的的闲逛着,不时进入路边的小店,随意的浏览各种千奇百怪的商品。
随着人潮,沐风来到一个十字路口,不远处一座酒楼吸引沐风的注意。巨大的招帘上,一个斗大的「酒」字赫然在目,店门口放着一口一人来高的大缸,缸中散发出一阵阵清醇的酒香。
沐风虽然已可辟谷,对食物的需求很低,平时几颗鲜果、一杯清水即可。但闻到这阵香味,也不由得食指大动,举步向酒楼走去。
此时正是正午,酒楼一楼座无虚席,显得热闹非凡。沐风在伙计的带领下,径直上到二楼。
二楼是雅座,稀疏摆放着十余张檀木桌子,食客虽然较楼下少了不少,但也几乎坐满。
在二楼角落处找到一张空桌坐下,酒店伙计利落的为沐风沏上一壶茶,问道:「公子想用些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