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    黑老头想开口说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，而且看着周围的兄弟，想起入门时候的誓言，要是现在说出来，黑蝠这个组织，以后算是没有了，这可是他这一辈子的心血。
    “怎么？人年纪大了，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吗？要不要我给你想一想？”
    我淡淡一笑，知道这家伙现在心里面还是有些纠结的，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，有些杀手的规矩，已经在他的脑子里根深蒂固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说！”
    不过，黑老头思索了一番之后，知道今天要是不说出来，不仅仅是他要死在这儿，黑蝠的这些兄弟，肯定也是一个都活不成。
    “我可以说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，不能杀我！”
    黑老头知道，这是他最后的机会，他不想死，所以和我说起了条件。
    “你先说，当初的事情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    若是这件事情不是黑老头做的，我杀不杀他无所谓，但若是事情是他做的，那就不好意思了，虽然幕后真凶不是他，但他是直接杀人的凶手，我也不可能会留下他的性命！
    “不是！当初的事情不是我做的！”
    黑老头一口就不承认，也不知道是想要活命，临时说谎，还是说真的不是他杀的。
    “呵呵，先说事情，现在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！”
    因为还不确定当时的事情，是不是黑老头做的，所以这时候的我，还不确定，会不会杀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