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我陈飞云在断肠崖下,与段天涯结为异姓兄弟,今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荣辱与共!”
我倒是没有避开那后半句话,觉得这就是一个誓言而已,又不是啥诅咒,总不会说同一天死,就真的同一天死了!
“飞云兄弟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,够直爽!干了!”
说着,段天涯便准备将酒坛端到嘴边去,来个一仰脖干了!
“咱们先来一口,一会就着烤鱼慢慢喝!”
这么多的酒。要一样脖子干了,那简直是要了我半条命。
不说这可是度数十分高的烈酒!
就算不是酒,只是一般的水,一口气喝这么一坛,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!
“好,先意思一下,一会我们再慢慢喝!”
段天涯虽然年纪大了,但并不是一个执拗的人,看我样子是喝不下,于是没有强求下去。
“咕噜!”
一口酒入喉,就像是喝进去几十把滚烫的利刃一般,感觉要把我的喉咙划开!
“啧……”
“这就这真辣。得多少度啊!”
喝完一口,之后,我一边咂着嘴,一边抹着嘴角的酒渍,说话的时候都觉得喉咙里面像是着火了一样。
“这就叫烧刀子,七十来度,和一口整个人都是暖烘烘的,男人就该喝这样的酒!”
段天涯应该是喝习惯了。这个酒对他来说,基本没什么影响!
“这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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