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贾裴诗抬眼道:“别说,几天不见,确实多了点男人味,但你那身廉价的行头,依旧掩盖不了你身上散发出来的,浓浓的穷酸味!”
卧槽,瞧不起谁呢?
易天行今时不同往日,不禁斜睨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贾裴诗三十岁了,长得倒是肤白貌美,本身会打扮,加上那股成熟的韵味,确实风情万种,让人欲罢不能。
但她至今单身,平时难见踪影,可易天行对她知根知底,说白了,就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女人。
上路保时捷911,左手一块上百万的百达翡丽,右手一个几十万的玉镯,一年四季穿名牌、挎名包,脚踩限量版的鞋子,还几乎难见重样的……
卧槽,就您那点产业,摆给谁看呢?
如今贾家日落西山,偌大的家业传承至今,现在只剩下这家门店,还有一家招揽了二十来个人的小酒厂。
据说贾裴诗的名字由来,就是贾家彰显信誉的一种信号,贾裴诗,假赔十的谐音嘛!
易天行有时候都忍不住恶意揣测,是不是贾家卖出去不少假酒,所以赔的血本无归?
他在这边也工作了近一年时间,贾裴诗的月收入不说入不敷出,但酒厂的订单和这家店的收益,除了发放工人工资加上日常开销外,几乎也不会有什么剩余。
如此种种,易天行断定她就是打肿脸充胖子,他甚至怀疑贾裴诗除了那辆保时捷之外,其它都是用的假货。
“诗诗姐,您那只手镯我好像见过,对了,您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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