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拿着鸡毛掸子,若有所思地在厅里来回地走着,她看到骆霜晨回来了,正色说:“站住——你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要不是警察来,我都不知道,敢性你们都瞒着我?”
“什么呀?你一个女孩子管那么多干嘛?我只是把你寄存到这里,懂不?”骆霜晨没心思和他多说话。
“什么叫寄存?那你把我回收呀?你知道不,三爷他们喝着酒呢,是我发现的来福叔被人杀的。”
“那我问你,云秋嫂子出事你知道不?”骆霜晨盯着她的眼睛问道。
“我——我不知道呀,他们喝酒喝得没完没了的,还有那个王之佑还调戏我呢,我心情不好,就到楼外透气,本来是和来福很熟的了,看到他死在楼后面,都——都把我吓坏了。”乌兰手中反复地搓着鸡毛掸子。
“那你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了没有?”
“没——没,我楼外看着,见雪地上有血迹,我就顺着向楼后走,就见到来福叔倒在雪地上,其他的你不知道了么?”
“你呀,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待着,能帮些忙就帮忙,不能帮就别添乱,行不?”骆霜晨转向后脚门向听雨楼走去。
“你等等我,我要去后面帮忙吧?”
“你只能在这个楼里,不要到后面去。”骆霜晨严厉地命令她。
抬阶而上的骆霜晨心事重重,总感觉乌兰的眼中闪现着难以明状的东西。
听雨楼二楼正厅中,纳兰表情呆滞,哀情难以释怀。
祝云鹏手中沾着血,从侧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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