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骆霜晨说:“宁哥,我看可以,你就安排吧。让李四明帮你吧,他就在走廊里呢。”“好的。”宁重楼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向外走去。不一会儿,李四明带人抬着担架进到房间,把苟村的尸首抬了出去。众人正在勘察现场的时候,骆霜晨带着疑惑,在房间里用自己的眼光不时地查看着。突然,他在客厅的壁柜两个拉门中间缝隙里,发现了旅馆里给客人临时记东西用的便签本,共七张纸,上面用铅笔写了很多日文,他顺手把它拿了出来,“平洛,把这个收好。”张平洛笑了笑,“头儿,您的眼睛可真够毒的,这个东西,我的人就没有发现。”骆霜晨说:“你能不能不那么油嘴滑舌的?臭小子,把活干仔细了。”二人正在说笑的当口,那个梳着辫子的旅馆经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“长官,报告,又发现一个人被杀死了!”骆霜晨问:“死的是谁?在哪里发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