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殖民色彩浓厚的城市,老百姓能自由地生活么?东北的百姓们真是多灾多难啊。这时,他听到旁边的胡同里有人喊:“救命!----”骆霜晨连忙向胡同口那边走过去,见一群人围着,还不停地骂着,“我让你不还钱,打死你都不解恨,老子的生意就是追钱!我打死你都嫌累得慌,给我用劲打!”骆霜晨看不到中间被打的人是谁,但他知道,这事儿得管,大喊一声,“住手!”这六七个人的装扮一看就知道,是地痞无赖,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主儿,“怎么?你想管闲事?先生?这年头,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,爷的事你少管啊。”骆霜晨强压怒火,看着地上倒着的人,全身是土和鞋印,鼻子出了血,也是个身体很棒的大个子,留着很重的胡子,一动不动地在地上躺着,“你们为啥要打他?”为首的无赖说:“他欠我们赌场的钱,有三个月了,也没有还,欠债还钱,是人间正道。怎么了,不行么?”骆霜晨说:“那也不能打人啊?”心想赌场从来都是自己设局,设套,骗人钱财,想到这里,他从衣袋里拿出一叠纸钞来,“这些够不够?快点走人。放了他,以后不要再找他的麻烦。”“小子,你当这点钱,爷就好心放了他?不够,驴打滚,利滚利,我要两根小黄鱼,你这不够。一边呆着去吧。”说完,把骆霜晨手中的钱拿过去,向空中抛去。骆霜晨问地上那个人,“你到底欠了多少?”那个人坐了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,“就是一百六十满洲圆。谁知道三个月变成这么多?我哪有那些钱啊?”为首的无赖说:“你去赌钱那劲头哪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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