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吉长地区警备司令邢士廉的外甥。这个威迪文牌钢笔是法国比较知名的,我在留学时见过这款式的,按照常理说,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有支名牌钢笔也无可厚非,可就是他为什么在写了这些诗句后,还把纸条藏在钢笔里面呢?那只有一种可能,这个纸条上的内容很关键,他怕弄丢了,并且还可以推断,假定这个纸条很关键,很重要,他还没有参透这纸条中暗含着的内容,如果知道了,这纸条也就没有保留的必要了。”卢颂绵一边看着纸条上的字,一边说着。陈允先说:“我就琢磨着,找谁能帮我研究它?虽然我没读过书,但我想,只有你这样的留学归国的才女姐姐才能帮我。在没有取得任何进展的时候,我不想向陆哥汇报,待我这有了最新进展,我再给他个大惊喜!怎么样?”“你呀,就是个机灵豆,这本来也是无心插柳的事啊,如果我们真的能查找到这背后的秘密,那你在陆哥那里真的可以是立了大功了。我一定帮你。你等我一下。”说完,卢颂绵就向外面喊了一声:“秋菊,你进来一下。”不一会儿,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丫鬟进到厅来,粉色的短褂,双辫垂肩,面容清秀,皮肤白皙,两眼水汪汪的,走到卢颂绵身前,“小姐,什么事?”“你去老爷书房拿支笔、几张纸和一把剪子来。”“好的,我这就去。”不一会儿,秋菊拿着颂绵要的东西放在了客厅桌子上,转身退去。只见卢颂绵拿起笔,照着字条上的字,把这些话又保持行距抄写了一遍。阳关大漠月昏黄,初涉帝都愁断肠;茅檐小庙青灯闪,三宝木鱼石上呈。苍山染翠高碑城,老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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