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有空到此啊?”“陆副总,这乐亭胡同14号向西直走不远,就到了兴仁大路和同治街交汇口东南角,我们顺天警署就在那里,在下路过此地,见如此热闹,怎么能不看一看?”“我也是刚到任,就和越林他们到这里看看兄弟们,怎么陪走走?”二人边说边走,前面王越林带路,他们向着宿舍走过来。“相见不如偶遇,陆副总如果您有空的话,四明正有事想向您汇报。”“那好,你说吧,我能帮忙的,定会全力。”“在这里不能说啊,这样吧,四明也是饿着呢,咱们哥俩个找个地,边吃边聊。太白居怎样?”二人正说着,就听见宿舍中有人在呻吟着。王越林先是进得屋来一看,原来一个穿着灰布睡衣的人蜷曲在火炕上,头发凌乱,行李被褥被蹬在脚下,光着脚,面容苍白。骆霜晨问道:“这人是怎么了?”麻老六跑过来说:“这兄弟叫楚三木,家里困难,自己的胃病经常犯,也没有什么钱,最近疼得倒是次数更多了,买药没钱,别提住院了。”骆霜晨说:“这可怎么行得了?四海,由我出钱,立刻开车,你和麻老六把他送到医院去,找祝云鹏大夫,一定要治好他。”龙四海答应着,就和麻老六一起搀扶着这个楚三木出了宿舍。李四明非常会看门道,“四海兄弟,陆副总坐我的车去太白居,然后你去那里找我们吧。”就这样,骆霜晨、张平洛、王越林一起出了门,上了李四明的汽车,向太白居驰去。十多分钟后,李四明的车停在了在盛京大路与勤耕路交叉口的太白居酒楼门前。快嘴麻五立刻跑上近前,“哎哟,这不是陆副总么?您可有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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