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这是套路。你别管这些事了,是权谋你还不懂。为今之计,就是你要把蓝衣社的事办利索,咱们得向着咱们方向努力,一辈子穿黑皮,被人骂,也他妈对不起祖宗。”“好的,姐夫,您放心吧。”“以后,你给我记住,在警察厅不要叫我姐夫,叫厅长。这新京叫我姐夫的人多了,我看重你,你就好好地干!”“是,姐夫,不,厅长。”正在这时,电话铃声响起。罗维显接起电话:“喂?哪里呀?”对话声音很大,“罗厅长,在伊通河边发现两具尸体。”罗维显对死个人的事,很不在乎,“死了人,就死了人,你谁呀,找警署。不懂规矩。”“厅长,我是顺天署的李四明啊。”“啊,四明啊,那你就处理吧。这年头,死个人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放下了电话,罗维显不耐烦地说:“这个李四明,总是拿鸡毛当令箭,多大个事?”阴路飞说:“厅长,您还别说,这个事也许就和那个俄餐厅跑的人有关。要不我找找他?”“毕竟你们曾经同僚一场,不存在抢功劳的事,你去看看吧,别弄出矛盾来就好。”警察厅的早晨,随着罗维显的忍痛割爱,阳光也是那样的让人感觉暖意融融的。早春的伊通河,河冰依旧冻结,残雪存尘。河西岸,两具尸体已经僵硬,粗布棉袄上面血迹斑斑,面容很是痛苦,眼角、鼻孔、嘴角都残留着血迹。顺天警署署长李四明和宽城署署长阴路飞先后赶到。“四明兄弟,这事你怎么看?”“典型的抛尸现场,非作案现场。两名死者显然都受过大刑,你想在新京能给人上大刑的能有几个地方?”李四明说。阴路飞缩了缩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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