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进。”罗维显推门而入,钟三克不好意思地站到一边来,罗维显的司机放下鲜花退了出去,钟三克给罗维显倒了一杯水,也退了出去。罗维显坐在病床边上的椅子上,拉着骆霜晨的手,感慨着说:“兄弟的身手和为人让哥哥我钦佩不已啊,一直忙着于总交代的事,我是整夜没睡呀,这才得空来看望你。怎么样?伤到哪里了?不严重吧?”“没有多大的事,两枪都从我的后背射入,一枪打在的肩胛骨上,一枪打在了右肩头,没有多大的事,子弹已经取出。”“那就好,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,回头我走的时候,让人把子弹带回去,查查看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。”“那就有劳厅长费心了。那人射击时是双手拿枪,老家里排查的情况怎么样?”“我和程恭年一起查看了现场,又去了趟太白居,也问了警卫团的人,证明片鸭子的人和他的助手来路不明,他们是半路上把太白居的厨子和助手劫持的,捆绑起来丢在了胡同里,换上了他们的衣服混进了于府,警卫团知道太白居的人总来送菜,而且还是萧子兰打过招呼的,检查时根本没仔细查。事情发生时,那个助手拉下了电闸,后来在翻越西院墙时被程恭年击毙,那个伤你的人不知去向。”听说与太白居关系不大,骆霜晨心中略微放松些。心想,这事于芷山会查问得比自己还要透彻,也不想多说什么。“罗厅长,谢谢您来看我。兄弟我感激不尽啊。”“哪里的话?今后弟弟不用着急上任,安心在这里把伤养好,厅里和学校那边我会安排好。”“谢谢厅长,让您操心了。”“客气啦,老弟。你老弟给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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