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喝茶。”卢世堃站起身,提起手杖一抱拳,“将军阁下,要是没有别的事,在下就告辞了,我这就去兴亚医院看望铃木君。”“好的,再会。改日我要请你陪我去落樱酒馆吃酒。”说着,菱刈隆很客气地送卢世堃到房间门口。“好的,一定一定,等您的消息。由我做东,请您吃酒。”卢世堃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关东军司令部。落日的余辉将新京城街边积雪映照得泛着红光。卢世堃的汽车悠闲地在宽阔的大街行进着,他心中不由一喜,井上这个家伙老是找我麻烦,这下可好,归西了,是谁干的呢?。铃木也不是好东西,下一步自己必须谨慎处置,不能给日本人留下什么把柄,先去看看这个飞扬跋扈的倒霉蛋儿吧。于是对自己的司机说:“山河呀,到了兴安桥下,你下车买个果篮。”“好嘞,老爷。”这个叫赵山河的小伙子爽快地答应着。新京关东第五陆军病院,隶属于日本关东军司令部,位于位于兴安大路兴安桥外。卢世堃带着赵山河走在这栋阴气沉沉的医院走廊里,偶尔擦肩而过的不是医护人员就是日本伤兵,到了问询处,赵山河一打听,就知道铃木丛二住在二楼214病房,两人顺着楼梯上了二楼,径直向214走来。在楼梯口转弯处,卢世堃看到一位旧交,一拍肩膀,“我说兄弟,一向可好啊?”被拍的是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,瘦削的面庞,颧骨很高,小眼睛,大嘴巴,表情冷冷地,淡淡地说:“怎么了?您不挺好的么?怎么到医院来?”卢世堃说:“我在中央银行的一位日本同事,生病了,在这住院,我来看望他。214的。”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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