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!”
“呯”的一声脆响,只见数十把白色大剑在迪克面前围成了一个菊花状的护罩,乌诺特的金枪击在重叠的剑身上,虽然将七把剑击成碎片,不过依然被挡在外头。
众人“哇!”的惊叫,把视线投向希琳,
见攻击被中断,乌诺特只好后跃数米,对希琳大叫:“臭丫头,我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,关你什么事?”
迪克忍不住骂道:“臭老头!老是说人家‘臭’,你自己又很‘香’吗?”
乌诺特白了迪克一眼,没有答理。
希琳笑了笑,对迪克问道:“那你说我香不香呢?”
迪克立即笑着回答道:“如果你不说话,我还以为你是朵美丽芳香的白玫瑰,岂有不香之理?你这么香,我还想将你从头闻到脚呢!”
迪克天性不羁,口不择言,此话带有三分调戏之意,天极有些人不禁低声说起迪克的不是。
希琳则笑了一下,学着迪克的语气,对乌诺特说:“臭老头,本小姐要打谁就打谁,要帮谁就帮谁,你管得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