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转了个弯,也没多理会,便走进猎手工会。
工会里面装潢得并不华丽,一些长凳子上坐着些手握武器,身穿盔甲的战士,见迪克进来投来了异样的目光,然后一脸不屑地移开了视线。
而在长凳前,有两排好像黑板一样的公告栏,上面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张,其中一块黑板之前却围着十几个战士,他们指着黑板上的一张纸不知道议论着些什么。
大门正对着的地方有个柜台,一个白胡子老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着哈欠。
听过凯特老伯的指示,知道要当猎手应当先申请登记,迪克便向柜台那个老伯走去,对老伯问道:“老伯,我想当猎手,要怎样申请呢?”
老人打量了迪克一下,回答道:“哦!你要当猎手吗?很简单……”
“祭师!祭师在哪?”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,门口突然传来吆喝声,然后工会的大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踹开,两个人冲了进来。
他们都是三十来岁的汉子,只见这两个人满身是血,手臂上都刻有一个绿色的翅膀,其中一个已经昏迷,前胸被人用利器割伤,一条又长又粗的见骨血痕从左肩至右胸划落,现在还不停地溢出鲜血,可以推断伤口是刚刚所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