钗在一旁气愤道:“老爷离去之后,夫人和老夫人出门买绢,打算给老爷扯两件新衣服,还没走多远,就被街坊几个碎嘴老婆子围着,说……哎呀,奴婢学不上来,总之怎么难听怎么说。”
温娇哽咽着接过来道:“她们说小萼是野种,说妾把小萼送走之后,就该一死以证清白,还说妾与那刘洪苟且,全然忘了与相公的夫妻之情,要不是小萼持着血书找上门来,妾还得继续苟且下去,妾是个不要脸的下贱女人,她们那么多人拦在街上骂,娘都快被气死了,呜呜呜~~”
说着,温娇再也说不下去,放声痛哭,泪水中充满着委屈与无助。
宝玉愤恨道:“奴婢们也是气的不行,她们就是言之凿凿夫人失了贞洁,说到底,都是佛门造的孽,根本没有的事,硬是被扣了屎盆子,还弄的人尽皆知!”
宝钗也啐道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可这佛门是诛心,如此狠毒,还大慈大悲,救苦救难呢,我呸!”
陈萼紧紧捏着拳头,来自于舆论的恶意比单纯佛门的压力更让人难以承受,但他是男人,是一家之主,承受不住也得承受,更何况他不是那种吃了亏就忍气吞声的性子。
只是泾河龙王的路子断了。
陈萼百分之百肯定,泾河龙王必然会上袁守诚的套,打赌犯天条,从原著透出的蛛丝马迹分析,袁守诚很可能是由观音身边的龙女或者木吒变化而成,找上门不仅毫无用处,还会惹来麻烦。
难不成还得从李世民处着手?
陈萼轻轻拍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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