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居心叵测,请把臣推出去斩首,以儆效尤!”
李世民眼睛略微眯了眯,殷开山的诛心之言,说到他的心坎里了,他宠信魏征,是政治需要,并不是真的喜欢有人整天跟在身后挑刺找茬。
但是自魏征投奔他的十四年以来,未有过失,又因屡屡犯颜直谏,在朝野得了刚正不阿的美名,不能仅因殷开山之言就给魏征下罪。
于是挥挥手道:“魏爱卿四易其主,事出有因,不必再追究啦,而今洪江流域遭逢大旱,众爱卿还须团结一致,共克时艰才是,此事就此作罢!”
“臣遵旨!”
殷开山狠狠瞪了眼魏征,就躬身施礼。
他知道,已经与魏征不死不休了,他自己战功赫赫,只要不乱站皇子们的队,倒是不太担心,可是他担心远在江州的陈萼,看来今次事了,还是要尽快把爱婿弄回京城啊。
不料,魏征却是不依不饶道:“陛下请容臣犯颜直谏,洪江灾祸,是天上的神仙降怒,陛下不下罪己诏倒也罢了,可那陈光蕊万万不能留,去岁大水,今岁大旱,便是神仙示警,想我等区区凡俗之身,如何能抗逆神仙之命?故而牺牲他一人,可救得千万人。
再退一步说,臣与那陈光蕊无怨无仇,为何要针对他,又为何明知他是殷丞相爱婿,又坚持法办他?实乃大是大非,含糊不得啊!”
“魏征老儿,你到底有完没完?”
殷开山气的胡须都在发抖。
魏征不理殷开山,冷声道:“天降大旱,可不是堆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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