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萧玉京淡淡的摇了摇头,这男子虽然冷漠,但是说的也很仔细,他倒是并没有什么问题要问的。
男子见状点了点头,便直接打开门准备出去了,他看着萧玉京盘膝坐在休息室里修炼,听人说道,“感觉打不过尽快认输,输了没有奖励,但是至少还有命,只要认输,台上的人就不敢继续取你的性命了。”
并不是男子冷漠,而是他们每天接待的这种新人竞技者,大多数都活不过第一次竞技,只有来的次数多了,他们自然也会热情起来。
毕竟他们不想去结实了别人之后,那个人立马就死了。
他认识许多圣地或者是横断山脉里面的小宗门弟子,各个都觉得自己是宗门里出来的,比之这些靠打竞技维生的人要高贵,要厉害。
但是无一例外,他们来了之后,要么被锤到怀疑人生,灰溜溜的逃跑,要么就是死在台上。
每个混竞技场的竞技者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,平均下来几乎每天都要生死战斗一次,跟这些宗门里的花朵不一样。
他们的每一套武技都来之不易,都修炼到了极致,他们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多余的意思,就是为了打败敌人或者击败敌人。
男子见到萧玉京这种年龄,心里早就给萧玉京贴上了一个来了第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的人了,他当然是不打算多结交的了。